今晚陪我在电脑前写散文的是谁呢?
那唱着舒缓的旋律,让我不自觉跟着放开心胸哼歌的是谁呢?
是木匠,木匠兄妹。
我随着歌曲一首一首地播放,手指在键盘上自然轻鬆地敲下每一个字。
真棒,这就是我赖以休闲的方式之一。
客户的工作写到一个段落就休息,闭起眼睛沉思一下子,然后拿起键盘旁的咖啡小饮一口。
歌曲和着咖啡的香味让我感到无比的放鬆,我转换姿势,将脑海中出现的回忆写进文中。
国中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看到女生眼睛会飘动,有点闪烁式、轻微的视线偏移。
为什么呢?
那时因为準备考试无暇顾及这个问题,但一连串到高中、大学,我发现一直有这种怪现象。这叫做心虚反应吗?于是我开始留意朋友与女孩聊天的神情,看是不是会有类似的状况。但没有,或许我观察的都是「高手」也说不定,每个人都很自然而诚恳。
那奇怪了,所以说是我有问题?当然后续的观察里我发现有些朋友也有类似的反应,不过,今天晚上当我新增文章的时候,我突然闪过小学时候的情景。
我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那时候老师教导我们小朋友之间不要有男女战争。小一的时候吧?老师还郑重地在课堂开始要大家安静听她说。本来我那时候的心里非常天然,没有什么男女生吵架或打架的观念,直到老师跟大家约法三章说男女合校很自然、男女生要互相尊重,大家要相亲相爱等等的观念时,班上开始一阵阵「喔」的声音。
那好像是在告诉老师,我们早就知道「男女战争」的事了呀~的起鬨声,我反而才了解男女间还有这种芥蒂。不过,当时我还想照老师的话去做呢。老师还说,以后在走廊碰见同班女生要打招呼喔、放学要一起回家喔什么的。我就想这有什么问题啊?好孩子就是要听老师的话不是吗?
结果刚下课好像是去哪里玩回教室的时候碰到坐我前面的女生吧?现在想起来是个眼睛大大的、眉毛有点粗的女生,讲话有点男孩子气的样子,具体的模样已经模糊了,只觉得上课时也有打过招呼、聊一下下天这样,心想老师说要打招呼啊,于是我就在走廊上跟她打招呼了。「某某某你好啊。」大概是这样的招呼。
哈哈,结果对方愣了一下,只是简单点个头就走掉了。我还在纳闷呢,旁边几位别班的学生都在嘻嘻哈哈偷笑,有的还指指点点。这时候我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妙吧?赶紧回教室去上课。
没想到进教室就被一堆同学起鬨:「哇哈哈 七色喜欢某某某!」、「七色好色!」、「七色暗恋某某某很久了侯!」、「七色是色狼、是色狼啦!」
接下来当然是动画般的否认台词啦:「才、才不是啦!我只是照着老师说的做而已。」但是嘲笑方怎能放过起鬨的好机会:「别假了啦!七色趁机吃豆腐!」(啊!我终于想起吃豆腐是哪时候学会的了)
经过这一闹,我跟某某某之间马上从聊天关係降到路人关係,不仅如此,我在路上看到女生就开始闪避视线,好像怕被认为是色狼一样。当然,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可笑,经过多年的成长后,现在当然进化了,还可以带着感恩的心到处优雅地、绅士般地扫描各种美女呢!
不过话说回来,那一次被嘲笑后好像是一个分水岭般,我对女生的天真自然感突然消失,只要一动念头就会想起那次的嘲笑,于是我会变得严肃、僵硬起来。但是,说真的我很怀念那时候看见女生纯粹的天真心情,可以完全没有精神污染式的、蓝天白云一样的真心跟女生聊天。
回得来吗?那种心情?